第(1/3)页 随着王祖洛的吩咐,街道上还在带人拼杀的韦吉祥,立刻停住脚步。 制止住了继续朝前斩的烂命全几人,带着新联英的打仔们维持住现在的位置。 很快,新联英打仔们中间就走出来一群手里提着橡胶盾牌的家伙,统一型号的半人高盾牌。 橡胶外面包裹着铁皮,用一排排的铆钉固定住,被喷漆喷上了红白相间的伞形图案。 除了前排那些手持橡胶盾牌的人之外,后面还跟着一群手里举着两米长木杆子的人。 这群人出现之后,立刻把杆子从盾牌的空隙中伸出去,杆子前面钉着一圈凸起的细针,扎到人身上不至于受伤,但绝对非常的疼。 等这些人摆开队形,韦吉祥就开始带着新联英的打仔们向着十字路口的另外两边挡过去。 一是让开位置,二也是防止那些军装警进来坏事。 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些冲在最前面的和义兴打仔,他们见到新联英的人让开位置,还以为是被自己等人斩怕了。 立刻就不管不顾的继续朝前冲,等他们冲开挡在盾牌前的最后一波新联英打仔以后,就看到了他们当古惑仔从没听说过的打法。 一刀斩过去,不是被盾牌上的铁皮挡住,就是砍刀斩开铁皮卡在了盾牌上。 随后就会享受到那些木杆上的短针按摩,被扎的鬼哭狼嚎。 不怪他们没防备,港岛的社团除了抗日期间玩过阵型这种东西之外,其余时候谁这么做呀? 因为港岛社团的组织架构根本弄不出来这种东西,不是不能用,而是不实用。 你就算靠着这东西在晒马的时候赢了,打散对方的人马。 但字头没有倒,这也不是战场,占了地盘,街道以后就是你的了。 看场的时候这东西还能拿出来用吗? 答案是不能! 光打散了人家的人有什么用? 都不用两个小时,人家又能聚集起来,该做什么还继续做。 你真要是靠着这东西下死手,把木杆换成长矛试试? 死的人多了不说警署的鬼佬们坐不坐得住。既然伱下狠手,那下次晒马别的字头带上燃烧瓶行不行? 拉上一车砖头,开战的时候站在车上朝你们脑袋丢砖头可不可以? 社团不是想不到这种做法,但晒马不是战场,死人是要给安家费的。 都这样搞,估计打一次架,光是安家费字头就得他妈破产了。 社团坐馆以及叔公辈们搞社团,为的不是耍威风,而是赚钱呀! 和义兴的打仔们冲过来的速度快,但退回去的速度也不慢。 因为盾牌后面还有人不断朝着他们丢土豆,这东西便宜还不一定能摔坏,打完划拉划拉还能回收。 和义兴的人这辈子都没遇到过斩人的时候会碰上这么奇葩的打法,伤害虽然不大,但被扎上几下是真的疼。 但凡是看到这阵势的和义兴打仔都开始慢慢向后退。 前排被扎的受不了的打仔,只能丢下砍刀,抱着脑袋蹲在原地,希望能被遗忘掉。 但只要挡住路,你就算蹲在地上也得挨上几下,除非蹲去路边让开街道才行。 很快,和义兴的打仔就被压出了十字路口,退进了之前站着的那条女人街。 期间不是没有狠茬子带人反冲了几次,但遇到这种人,新联英的打仔绝对是收回木杆,改用砍刀伺候。 洛哥说了,三分钟把对面赶出旺角,只要退回油麻地,对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。 至于被阿积跟高岗缠住的王宝,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自家人马的不对劲。 但和义兴的人退的太快,他没时间击退两人然后跟着一起撤退,很快就被一圈盾牌围在了中间。 有阿积跟高岗看着,王宝也冲不出去,只能僵持在原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