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严正算是炎黄旗的老人了,加入炎黄旗已经十年了,一路从普通的炎黄旗成员,爬到了副队长的位置,又从副队长转正变成了队长,属于那种实力跟能力都不算特别突出,但是一步一个脚印,踏实肯干的类型。 这种类型的人,一般都不需要别人操心,他会尽力做好自己能做到的每一件事,但换句话说,如果严正这样的人联络总部,需要聂佐亲自过来一趟,那代表着真的有麻烦事情发生了。 来到七楼,进入702室,客厅内干干净净的,倒是什么也没有。 “聂老大。” 一名女队员朝着聂佐招招手,然后道:“在卧室呢。” 聂佐点点头走向卧室。 推门而入之后,聂佐看到卧室的床上躺着一具男性尸体,有两名法医正在讨论,严正靠在一旁的柜子上,等待着法医下定论。 聂佐来到严正边上道:“怎么回事?” 严正道:“怪事?” “有多怪?” 聂佐拿出烟盒,然后想起来什么,冲着严正道:“走,去外面说,这里不能抽烟。” 严正点点头,跟聂佐离开卧室,来到门口。 两人各自点燃一根烟之后,严正道:“死者叫做黄维之,今年25岁,无业,死亡时间大概是昨天晚上10点到12点之间,死因……” 严正犹豫了一下道:“应该算累死的吧?” “累死的?” 聂佐愣了一下道:“25岁的年纪,还是个无业,累死的?” 25岁的身体正常来说应该是很健康的,又没有工作,不需要996,怎么会累死呢? 严正道:“不是那个累死。” 聂佐疑惑道:“累死还分很多种。” 严正尴尬道:“房事。” “咳,咳,咳……”聂佐正好吸了口烟,听到这话差点被直接呛死,咳了好一会儿道:“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耕地累死的牛?” “没说呢,如果只是这样而已,就不会找你过来了,了不起也只能算是一起意外死亡案件,甚至都不需要炎黄旗出马。” 严正吐出个烟圈,然后道:“死因应该是这个死因没错,但是,根据法医的检查,黄维之身前没有跟任何女性发生过那种行为。” 聂佐大惊道:“跟男性?” …… 第(3/3)页